愿死,也不要我了……为什么?”
眼见她的身形越来越稀薄,魏主簿心知她是要走了,立刻踉跄着上前,双手伸出了窗沿,在半空中徒劳的挥舞着,想要抓住她的衣袖。
“我已经说的够清楚了,你还想装糊涂。”
她冷冷的转过头,似是不想再看他一眼,“我为什么不能生养,你想必心知肚明吧。为了彻底绑住我,你便托人在道观里弄了一味上好的丹药,掺在了我的茶水里,让我在不知不觉中便失去了做母亲的能力。”
“我以为是你娘在害我,可转念一想,她再憎恶我,也断不会拿子嗣来做筏子。”
“你的算盘打得很精,就算是我哪一天知道了你表妹的事,赌气出走又如何?反正一个不能下蛋,又成天啄人的恶毒主母,除了你是没有谁会收留的。我只有乖乖的依附着你,才能活下去。”
“我最后再跟你说几句,唐律里黑纸白字的写着——妻者齐也,秦晋为匹。做妻子的,本就和丈夫是匹配而平等的,这是连贩夫走卒都晓得的理,你一个读书人却不明白,把我当成了圈养的畜生,让我在人前抬不起头。”
“以后你若再娶,万不可再犯这种错了。”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阿笙,你不要再说了……是我混账,我没良心,到最后都不肯跟你说实话……但我是真的害怕失去你啊,没有你,我要怎么活下去?”
魏主簿高大挺拔的身材似是骤然矮了几分,眼泪簌簌而落。
她说的,他都听着,却不愿意承认自己做错了。
在他看来,那都是太看重她,太想留住她才做出的举动,
第六十四章 不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