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还屡屡对许含章恶言相向,态度恶劣。
凌准对他早已失望到了极点,因此在动手时,也就不会在乎什么轻重缓急了。
“你敢发誓吗?敢吗?”
许含章没有关注这边的动静,仍目不转睛的盯着老夫人。
“这件事,不是我做的……如有一句假话,就让我暴尸荒野、肠穿肚烂……”
老夫人心知自己若不肯配合,就会彻底坐实了嫌疑,于是只好硬着头皮,磕磕巴巴道。
“我说过了,要拿你儿子发誓。”
许含章冷冷的打断了她。
“我呸!凭什么啊?不过是个下九流的贱婢,千人骑万人压的烂货臭婊*子,也配来对我说三道四?识相的话,就赶紧拾掇拾掇,晚上好在湖边的小林子里揽客。对了,你一定要记得叫的婉转点儿,把腿叉开些,才能多得点赏钱!”
老夫人在内宅里叱咤了半生,哪受过这种窝囊气。
方才也只是一时心虚,才任由许含章摆布了一阵子,现在怒火攻心,气急败坏,整个人就有些不冷静了,口不择言道。
不过,也不能说是口不择言。
她好歹在内宅里浸淫了多年,即便是想骂人,也走的是绵里藏针的路子,哪会说得这般粗俗直接,给人留下话柄。
况且她不是个没眼力的,早就看出了许含章是个正经孤高的人,断不会是轻浮之流。
但越是如此,她就越要反着说,这样才能彻底臊了许含章的脸,逼得对方羞怒交加,掩面而泣,夺门而出,再无暇逼她发什么破誓。
“看来,老夫人对这一行很是熟悉啊。”
第六十五章 存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