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许含章的怀抱并不是特别舒适。
她生得纤弱,自然便没有一双宽阔的肩膀,一副结实的胸膛,至于强而有力的臂膀,就更是想都不用想了。
更糟的是,她的披风上还沾着将化未化的雪粒子,混着从外面带进来的寒意,余氏刚一靠上去,就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好了,都过去了……”
许含章却以为她是哭得整个人都发颤了,连忙体贴的伸出手来,像哄小孩似的轻拍着余娘子的背,把人往自己怀里又拉近了些。
“嘶……”
真冷啊!
余氏颤得更厉害了。
好在她双眼饱含着热泪,顷刻就滂沱而下,成功的浸润了她的面庞,增添了些许温暖的湿意。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许含章用一只手拍着她的背,力道很轻,很柔。
声音也很轻,很柔。
另一只手则腾了出来,取出一块干净的绢帕,不轻不重的在她的眼角上一摁,拭去了汹涌的泪意。
“……”
余氏愣了愣。
她活了二三十年,还从未被人这般细心温柔的对待过。
随着这一愣,她不禁想起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犹记得当年初闻婚讯时,她还是个懵懂的小姑娘,压根不知读书人身份的矜贵,也不知夫君一词的含义,只每日在田地、锅灶和鸡舍中打转,时不时便会踩到一滩鸡屎,糊上一块黑灰。
在这样的环境下,她哪顾得上去思量什么风花雪月,哪有心思去肖想什么才子佳人。
但阿兄
第六十八章 偏心(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