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含章幽幽的叹气。
“你是见那父子俩很少说话,便下意识的认为他们很老实,只是家门不幸,摊上了一个爱惹事的毒妇,才倒霉至斯?……依我之见,他们是又想做恶人,又舍不得自己的名声,便暗搓搓的把女人推到最前头,自己则心安理得的龟缩在壳子里,等着捞好处。”
这是她在府衙外,对宋家父子俩的品性所下的结论。
“约莫一个半时辰前,我从府衙外经过,无意中听到这位小娘子在和她的丫鬟讨论案情,见解很是独特,便忍不住驻足了一会儿,为此还遭了那丫鬟好大一个白眼呢。”
这是在魏府相遇时,他对她那番言辞所给予的虚伪的欣赏。
其实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认同过她的评断,最多是物伤其类,和宋家的父子俩有些惺惺相惜罢了。
“居然是那个爱装蒜的败类!”
宝珠的眼睛瞪得很大。
“而且,他还没给我结酬劳。”
许含章补充道。
“什么?”
宝珠拍案而起,怒不可遏的吼道:“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他也敢赖账!我要去府衙告他!”
“没用的,他是府衙里的主簿。”
许含章凉凉的看了她一眼。
“太无耻了!身为朝廷命官,连小老百姓的辛苦钱都不放过!”
宝珠的气势一下就弱了七八成,怏怏的坐了回去,犹带希冀道:“那凌家郎君可以去帮我们讨要吗?”
“十一和他也闹僵了,短时间是不会有来往的。不过,就算他给我钱,我也不想接。”
第七十一章 怀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