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但只激起了一朵浪花,就又被她们的尖叫声淹没了。
“都滚出去,一个个只会嚎不会做事的废物!”
好在张参军的妻子是个能干的,很快就将下人们全数赶到了院子里,把一应事宜吩咐了下去。然后虎虎生风的走到床前,揪着魏主簿的领子把他拎了起来,照着脸连扇了不知多少个大耳刮子,把他牙齿都打落了好几颗,并且在张参军发出异议时,正气凛然的表示这是在给他驱邪。
“打得好。”
听到这里,许含章的心情终于愉快了一些,抚掌赞道。
“唉……”
凌准却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他是不齿魏叔伯的所为,但见着对方那般凄惨,仿佛魂魄都被抽干了的模样,又忍不住起了一丝恻隐之心。
“唉……。”
几乎是同时,许含章也发出了一声叹息,“撇开咎由自取、作茧自缚、自作主张、多行不义必自毙这些不谈,他也勉强算得上是个可怜人。”
然后痛苦道:“但我比他可怜多了。好不容易把余娘子的事解决了,又添了桩新的麻烦……你知道么,我随口跟宝珠提了提魏府上的事,她居然就跟个怀春少女似的,一门心思的偏向那衣冠禽兽了!”
余娘子的事,是怎么解决的?
难不成一抱就泯恩仇了?
凌准刚想打趣她一下,就被她说出的后半段给惊呆了。
“她非但没觉得他哪儿有错,反而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说话声音也柔了很多,一个劲的为他辩解和粉饰。”
许含章习惯性的揉了揉眉心,在茵
第七十三章 烛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