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城外的草甸上,一道雪亮的刀光闪过,冰冷无情的架上了差役的脖子。
“郎君,我说我说宋岩那贱人,实在是把我们害惨了”
差役发着抖,磕磕巴巴的说道。
“是吗?”
凌准缓缓将刀收回。
“他多半是猫在哪个旮旯角落里了,才会让咱们一通好找。”
差役悄悄的松了一口气,神情渐渐镇定下来
话音未落,在一旁安静吃草的马儿就像是受了惊似的,暴躁的嘶鸣了一声,高高的抬起前蹄,往他身上踏去。
“啊!”
他躲闪不及,胸腹处被踏了个正着,几根骨头迅速凹陷了下去,随后是难以忍受的剧痛从脏腑间蔓延开来,一股腥甜的气味直冲喉头,从嘴里渗了出来,凝作一缕殷红的血丝,挂在了他的嘴边。
“我早该看出来的。连这一下都躲不过,怎可能是差役出身的?”
凌准的面色阴沉如水,抬脚踩在了他的伤处,厉声道:“如果你不想死在这里,就快点给我说实话!”
屋里传来“砰”地一声巨响。
来人气势汹汹,虎虎生风,不料一进门就被矮凳绊住了脚,猝不及防的摔了个狗啃泥,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这样的场景很滑稽,许含章却笑不出来。
透过晦暗的夜色,她依稀辨认出了对方是谁。
既不是视她如眼中钉的魏主簿,也不是老夫人口中神秘的道姑,而是余娘子以前的夫君,此时应呆在牢里,等着被流放的宋岩。
是魏主簿把他放出来的?
第八十四章 折辱(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