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长进了。”
许含章压下心底复杂的情绪,悄悄往后退了些,将二人之间的距离拉开。
并非是害怕他,而是在冷静下来后,骤然想起了他曾有意求娶过自己的旧事,一时有些不自在,下意识便想离他远一些。
“哦?”
他双眼微微眯起,似是颇感兴趣的模样。
“为了能匡扶正义,锄强扶弱,堂堂清河崔氏的家主居然不惜让自己的衣袍沾染上平民的污血,真是令我感动啊。”
许含章靠在墙边上,深吸了一口气,直视着他的眼睛,似笑非笑道。
之所以这样说,也不全是为了讽刺,而是想激他一下,好让他说出搭救她的原因。
虽然她认为他在经历了三年前的剧变后,不可能对她还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旧情,但确认一下,总归是好的。
如果他和自己一样都冷了心肠,那就可以心无旁骛的对上了,要么你死我活,要么鱼死网破。
如果……
如果他是另一种儿女情长的俗人,那也不算太坏。
她可以试着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看能不能说服他干净利落的去死,以结束困扰她已久的噩梦。
明知这不太现实,但想一想,发一发梦,也是行的。
“清河崔氏?家主?呵,原来是你!你个活王八,把我害得好惨!”
出乎意料的是,崔异的表情很是平静,不像是受到任何刺激的样子,反倒是如烂泥般倒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的宋岩猛地抬起头来,用血淋淋的断指朝着他,声如破锣的骂道:“你他娘的既然提起裤子就不想认账了,那当初
第八十五章 清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