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句大实话。
在外人看来,她和凌准能共患难同涉险,默契十足,想必是有了很深的交情,或者是奸情,才会如此。
事实上,她和凌准真正相处的时间加起来还不到半个月。
她并不怎么了解他,不知道他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喜欢哭鼻子还是抹鼻涕,会不会和街坊邻居的小孩儿干架,族里有多少兄弟姐妹,经常来家中做客的又是哪些长辈。
他喜欢什么,反感什么,在乎什么,抵触什么,她统统都不清楚。
但他偏偏就蛮横不讲理的闯进了她的人生,来了,就再也不走了。
他在风沙漫天的长街上看见了她的灵识,然后在闹鬼的荒宅里接过了她扔给他的小槐树。
次日,她在酒肆的雅室里救下了身世堪怜的米娅儿。不多时,他便极热心的赶来,替她接过了后续的事宜。
当晚,她的灵识攀上了他的窗台,厚着脸皮向他请教习武的事,并同他交换了姓名。
天明前,她为了能摆脱崔异,便心一横,使计诈死,魂魄一时无处可去,只好又厚着脸皮去找他。
天黑后,她悄悄的离开,去坟场找自己的肉身。
她不想给他添麻烦,也不想让他牵扯太深。
但他固执的闯宵禁出了城,四处寻访墓园,终是在山下和她重遇了。
“我真的没想到,他会来找我。更没想到,为了我这个只和他交换过姓名的人,他竟是愿意把性命都交托出来。”
想到当时的那一幕,许含章的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目光穿过昏暗的灯火,透过茫茫的长夜,仿佛看到
第八十七章 重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