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异亦是弯了弯唇角。
她的言下之意,是说他如果不马上去死,就不算是个男人。
像这种明晃晃的羞辱和逼迫,换做是任何一个男子听了,只怕都会勃然大怒。
但他没有。
论起耍嘴皮子这一点,他从来就不是她的对手。
以前是,现在,也是。
但他不会再被她轻易激怒了。
拨开了遮在眼前的那片名为仇恨的树叶,他便是这个世界上最为了解她的人,一眼就能看穿她真实的想法,绝不会被蒙了过去。
“你虽然口齿伶俐,却不是个尖酸刻薄的人。之所以一味的刺我,不过是清楚我所谓的死给你看,是拿捏你的一种手段罢了。只要你不肯买账,且顺势而为,来恶心我一把,我便会觉得索然无味,很快就能收起这无聊的招数。”
崔异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慢条斯理的开口。
“看来你不算太笨。”
被他直接道破了动机,许含章却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惶恐,只冷声道:“既然你也知道无聊,那就不要再如此……”
“不。”
话音未落,便被崔异打断了,“我仔细想了想,可能是我的命对你来说根本就不值得一提,才让这个招数变得无聊起来。”
说着轻笑一声,“那他的命呢?作为这个世界上唯一活着的,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他的命,想必比你自己的命还贵重吧?”
“这样做,有意思么?”
竟是要拿凌准的安危来做文章了。
听着他言语里透出的威胁,许含章心中一紧,面上却不怒反笑道:
第八十九章 路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