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眼露迷茫之色——难不成男子的胸膛都是石头做的,要不然怎会硬成这样?
“你再对我动手动脚的,我就死给你看。”
那头的崔异理了理衣襟,无比严肃、无比认真、无比纯洁的说道。
“……”
许含章暗恨自己不该把匕首埋了,不然这会儿就能狠狠的戳他两下,就算顾忌着旁的原因,不能真拿他怎么样,但让他流点血,破点皮也是好的。
耳边忽地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
她下意识的低头望去,愕然发现崔异已经收回了手,正慢条斯理的解着他的腰带。
“真是有辱斯文。”
许含章嫌恶的扭过头,打算先去马车里躲一躲,免得被污了眼睛。
眼下又是在大道边,又是在城楼下的,他再饥不择食,也不可能公然对她做出点儿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来。
唯一合理的解释,便是人有三急,所以他需要赶紧松了腰带,就地解决一把。
虽说这样的推断很粗俗,很不符合他翩翩世家子的气质,但许含章毫不怀疑他一定能干得出来。
试问把撒泼寻死的行径都能当成家常便饭来使的男子,又岂会在乎所谓的世家形象、风度气节?
“站住。”
岂料她刚一抬脚,崔异便腾出了一只手,迅疾的抓住了她的手腕,极为唐突的将她的手放在了那条腰带上。
“这……”
“唉……”
在远处观望的青衣男子和红袍少年郎都收起了嬉笑的神色,面露不安。
把弱点和要害明晃晃的亮给一个随时可能暴
第九十三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