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
凌准神情一黯,声音微哑,“看来,你都知道了。”
只要她稍稍往深处想一下,就能轻而易举的知道是魏主簿把他支出去的,也能知道他这个人是多么的蠢笨无用。
“他只是把你诓走了,又没有骗你的财骗你的色,你犯得着这般消沉吗?”
许含章已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反常,却没有多余的时间来安慰他,只好干巴巴的开了个玩笑,然后直奔主题,“十一,你的机会来了。今晚南诏人在城外作乱,你正好可以过去和他们交手。虽说军中的事我不太懂,但我想只要你去了,凭你的本领,出人头地那便是早晚的事。”
她没有忘记,他曾在她面前发自肺腑的说他自己很没用,不过是个最末流的武官,但凡见了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就得绕道让路。
“而现在,你是最有用的。”
许含章含笑望着他。
文官所写的掷地有声、妙笔生花的檄文,是不能让外敌心生畏惧、退避而走的。
真正的震慑,是靠武力和血性来施行的。以暴才能制暴,以杀才能止杀。
“快去吧。”
见他仍没有动弹,许含章微感讶异,出声催促道。
“这些,我都知道。”
凌准静静的看着她,沉默片刻,忽然说道:“因为,我刚从城楼那边回来。”
在觉出她可能是被崔异带走后,他的第一反应便是去城楼处堵人。
“团正,你怎么不在军部里?”
守城的府兵们看到了他,面面相觑道。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第九十六章 知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