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人的尸骸,还有裹在尸骸上的,被寒风刮得猎猎作响的破衣烂衫。
“那儿用血搞了一幅画出来,肯定是南诏人干的,想要耍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暗算咱们!”
他急急的说着话,然后用左手握住了弓身,右手则准备搭箭上弦。
“切,装得还挺像的。”
身边的人投给他一个鄙夷的眼神,“平日里你咋咋呼呼的就算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有心情拿大爷我逗乐子?”
“什么?”
见旁人表情不似作伪,他连忙伸长了脖子望出去,片刻后险些把脖子给扭了,“不对啊!我不可能看错的!”
雪地上,一道血线也没有了。
那幅诡异的画面凭空出现,然后又凭空消失了。
“是的,你的确没有看错。”
城楼下,许含章眉头一蹙,衣带飘风的从尸骸堆里踏过。
……
……
“你们看,这像不像一张人脸?”
在距离城门极远的一处平地上,崔异顺手折下了一截树枝,在血水中漫不经心的搅了搅。
“像。”
“而且是生得特别丑的那种。”
“我看像树杈。”
“像蝎子。”
“蜈蚣。”
“这变来变去的,到底有完没完了?”
“南诏的人就这点儿本事了吗?”
“都过了好一会儿了,为何连半幅春宫也画不出来?”
“你还是趁早死心吧。只有蜈蚣,没有春宫。”
越来越多的骑兵
第一百章 血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