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们绝妙的提议,和恰到好处的配合,只怕我们就会遭了南诏人的暗算了。诸位的辛劳,某在此一并谢过。”
好在先前喊话的斯文男是个正经能主事的,见他呆滞不语,便风度翩翩的抖了抖披甲外系着的大氅,来到他的面前,说起了恭维却不露骨,客套却不敷衍的话。
千穿万穿,唯有马屁不穿。
更何况拍出马屁的这个人,本身就是极有实力的,因此这马屁的分量便显得格外的重,不止是张参军被拍得眉开眼笑的,就连府兵们也露出了或羞涩或愉悦的笑容。
“对了,怎么不见崔公子?”
张参军哈哈大笑着,目光状似无意的在人群中晃过,紧接着便顺理成章的吃惊道。
“家主的行踪,向来不是我们能过问的。”
斯文男子抱歉的一笑,眼神里却多出了几分真心实意的担忧。
他是真的不知道崔异去哪儿了。
但他知道,只要是和那小娘子沾上了边,必然就没什么好事。
这哪是什么红颜祸水,干脆直呼扫把星得了。
“替我向崔公子道声谢。”
张参军显然是不相信对方并不知情的事实,但也不好直接指出来,只得若无其事的寒暄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有些不安,像是有大事即将发生。
这不是疑神疑鬼,而是他在经历过多次生死厮杀后,对于潜在的危险总有着常人所不及的敏锐直觉。
到底会发生什么事呢?
按理说南诏的贼人已尽数伏诛,短期内都会很太平,不会起任何风波。而骑兵们是清河崔
第一百零四章 事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