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裙角微动,缓步向他走近。
此时明亮却不温暖的阳光穿云而出,洒向了大地。
有夹着雪粒子的风吹来,裹着湿润的冷意,如羽毛般自她的脸庞上轻拂而过。
轮到他时,这股风却变得极为粗暴野蛮,霸道的灌进了他的衣领,往他的脖颈和后背钻去。
“证据,就是你身边的婢女。”
真冷啊。
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将衣领拉高了些。
“她说什么了?”
许含章停在他身前一尺的位置,抬头展眉,似是颇感兴趣的模样。
“她说……”
离得近了,他的鼻端便嗅到了一股似有若无的幽香,不像是调制的香粉,倒像是她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的体息。
虽说很好闻,但他浑身都开始不自在,下意识的退开一步,脊背绷直,正经而严肃的贴在了墙边,表情凝重。
并非是他戒备于她,而是他深知家主的性子,要是让对方瞧见了自己没个正经样的同她说笑,那多半是要遭殃的。
君不见几个时辰前,她只是掀起车帘,多看了青衣男子一眼,就能惹得家主面色大变,冷着张棺材脸,不由分说将青衣男子支到了马车后。
这就是教训,这就是前车之鉴。
像青衣男子那种相貌平平的憨货,都能惹来家主的不快,那像自己这般英俊潇洒的好人才,岂不是更会让他醋海生波,山崩地裂?
一念于此,他的神情便愈发的刻板庄重了。
“她说你是南诏人派来的奸细,在城中以驱邪治病为名,行巫蛊作乱之祸。昨夜她已经
第一百零六章 军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