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距离很是微妙,既不会让人感到冒犯,又不至于太过疏远。
“为什么要去军部?”
既然他肯主动打破横亘在二人之间的沉默,她自是不会放过发问的机会,甫一落座,便压低声音道。
“你尽管放宽心好了。这件事,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崔异懒洋洋的答着话,然后身形一晃,整个人靠在厢壁,斜斜的倒了下来,脑袋却不偏不倚的枕在了她的腿,双手抓住了她披风的边缘,发出了一声极为满足的叹息。
许含章骤然僵住。
纵使有厚厚的衣料阻隔着,二人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贴近,但他全身下都散发出一股侵略性的气息,让人无法忽视,也无法适应。
“你是想自己坐起来,还是想让我帮着推一把?”
待缓过神后,她微微皱眉,抬起手,漠然说道。
“我乏了。”
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打了个呵欠道:“姓魏的那人,一刻钟前已经被抓去了军部,罪名是通敌叛国。”
“什么?”
许含章一惊,停下了手的动作,静待下文。
“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一刀结果了,对我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但他还有点利用价值,不该就这么便宜了他。”
崔异闭了眼睛,轻描淡写的说道:“你应该也看出来了,他的底子本身就不干净。”
“是。”
许含章的手慢慢的垂到了身侧,“起初,我想不明白,他为何要处心积虑的算计我。他夫人的死,的确是令人惋惜,但怎么也不能把账算在我的头。”
第一百零七章 膝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