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在强词夺理,偏生却透着股理所当然的味道,倨傲到了极点。
“如果你想杀我,尽管动手就是,何必要折腾出这么多花样,折辱于我?”
魏主簿霍然抬头,胸膛不停起伏,极为愤怒地说道。
许含章的双眼微微眯起。
他没有说祸不及妻儿家宅,也没有为他的母亲求情。
他说的是,折辱。
真是,有意思。
“哦?”
崔异终是拿正眼瞟了他一下,“这么快就猜到了?看来,你并不算太蠢。”
“无论是都督的利诱,抑或是长史的安抚,都只是你设下的圈套罢了。”
魏主簿的脸色变得极为惨白,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血,只剩下一张干瘪的皮。
“你真是好手段。”
先是借旁人之手,给了他无限的希望,让他错误的以为自己仍有被利用的价值。
于是他便被麻痹了,暂时放弃了抵抗。
而后,对方便挑在这个时候出现,将他的希望打碎,带给他无尽的绝望。
若没有过希望,一开始便是绝望,他定能坦坦荡荡的赴死,不至于这般失态。
但有过了希望,就变得不一样了。
他会不甘心,会痛苦,会愤怒,会在恐惧与屈辱中煎熬,每时每刻都不得安宁。
直到死去的那一瞬,他才会彻底得到解脱。
真狠,真毒啊!
他死死的瞪着崔异,似是想化目光为利刃,在对方的身生生的凿出几个血洞来。
崔异却是神色不变,微微屈起了食指
第一百一十二章 道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