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的声音远远的飘了过来。
即使蜀地的民风再开放,也容不得孝期失贞的女子,若让族老们来处置,多半是一杯毒酒一具薄棺,就打发了她。
阿娘,是真的想要自己的命啊。
绝望到了极点,她突然无声的冷笑起来。
做梦吧!
就算是死,她也不会任人糟蹋,任人搓圆捏扁。
她像是恢复了气力,猛地直起身来!
“苍天若真的有眼,就收了那魏氏小儿的满门,不留一个活口”
她挣脱了仆妇们的钳制,将嘴里塞着的破布取出,无比凄厉的咒道。
“还有你。”
她将目光转向了脸色略有些慌乱的阿娘,“你定然会落得个不得好死,无人收尸的下场!”
语毕,她便挺直了背脊,昂着头,大步走了出去,然后投进了冰冷刺骨的湖水中。
“我的运气,比爹爹要好上太多。”
她被湖水冲到了下游的浅滩处,然后被一个年轻的渔夫救起。
他是个孤儿,靠打鱼和撑船为生。
他性情淳朴,善良直爽,同时又极为细心,从不会打听她的过去,以免勾起她的伤心事。
他教她捕鱼、游水,教她生火、做饭,带着她满河道的乱窜,找到了好几只孕有珍珠的老蚌,连着几晚上不眠不休,给她打磨了一条光华灿灿的珠链。
后来,他成了她的丈夫。
她教他认了些简单的常用字,教了他数算之法,说与他生意之道。
她还将自己的过去告诉了他,并伏在他的怀里,
第一百一十七章 公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