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月子里还丢不开男人。
他的举动,其实是再正常不过的。
怎么落在她的眼里,就成了过河拆桥,拔**无情?
此外,她说他天天早出晚归,在外头追逐着别的男子。
这到底是她听别人说的,还是自己亲眼见到的?
男人只要一出门,就是去勾三搭四的吗?
这到底是何道理?
还有,她为何不问清楚他怎会跟小舅子凑在一块儿,而小舅子又怎会为他挡酒?
是谁要灌他酒,灌得他无法拒绝,只得靠小舅子来救场?
是什么样的场合,才会出现这种被动的局面?
“他们应该是在外应酬、谈生意。而且,恰巧是处在有求于人的那一方,才会那般被动。”
楚六娘沉思片刻,笃定的答道。
“这就能说得通了。”
许含章微微点头,释然道:“他在家中是不受宠的庶子,若想要让妻儿过上好日子,仅靠府中发放的月钱,是远远不够的。所以,他只能找上了你爹爹,琢磨着要另寻出路,做一点儿小生意。而他之所以会兴冲冲的回家,并非是见了你爹爹的咳咳,美色而心喜,而是独立赚到了第一笔银子,才高兴成那样。”
但魏母的脑子不知是怎么长的,居然理解成了旁的意思。
“之后,你表哥渐渐长大了,他在外头经营的小生意大概也稳定了下来,就有了更多的时间来陪伴儿子,亲近儿子。”
许含章连连叹气道:“但在以儿子为天、心态扭曲得跟麻花有一拼的她看来,此举无疑是横刀夺爱?”
又道
第一百一十九章 倒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