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很有意思了。”
不待他开口,许含章便笑靥如花的替他回答了,“不然他也不会听得那般得意而忘形,以至于呼吸略为加重,暴露了行迹。”
他在屋顶上敛气静神,隐藏得极好,无论是身形还是气息都控制得妙到毫巅,几乎和周遭的环境融为了一体,让人根本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他也很有耐心沉默旁观着楚六娘的来去,闲闲的无视了宝珠的少女情态,冷眼看着她和凌准如小儿女般你怨我来我怨你,剪不断来理还乱。
直到她作势要心如死灰的离开,而凌准眼看要被茫然无措的撂下,才引得他投来了部分精力,稍稍松懈了少许。
然后,才被她和凌准找到了破绽,从而得手。
“对了,那个着青衣的男子,便是在夏日里射了我一箭的而那个着红袍的少年,我总觉得他有些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我并没有见过他……这可真是奇怪。”
在雪夜的长街上,许含章曾对凌准说过这样的话。
她是真的觉得红袍少年郎极为熟悉,他的言行,他的举止,都似是在哪里见过。
但观他的面相,却又是陌生的。
“至于是怎么认出你的,其实很简单。”
许含章顺手抽出了凌准腰间的佩刀,将刀背对着少年郎的下颌骨,轻描淡写的拍了拍,“皮相可以改,骨相却是改不了的。”
又道:“就算不看骨相,只听你言语间那一份淫而不荡,骚而不浪的神韵,就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她所见过的男子的数量,本身就少得可怜。
第一百二十四章 好说(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