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脸说我城府深?我看你也差不了多少!你人黑,心更黑!”
郑元郎闻言怒斥道。
“你叫我速去地牢里救那名婢女。其实,救她是顺带的,主要目的还是想给我和许二添堵。”
凌准没有理睬他那故作悲愤的姿态,继续说道。
在牢里瞧见宝珠的境况时,凌准的心里就察觉到不妙了。
如果自己是个善良、迂腐、拎不清状况的,恐怕当即会对宝珠的遭遇又怜又悯,惊痛交加,同时对许含章的印象会转为歹毒刻薄。若一时热血上头了,只怕回去后就会和她激烈的争吵起来,逼着她给无辜的宝珠一个交代。
另外,如果自己是个定力不够的,那么在救宝珠出去后,面对着一个对自己感激涕零、且衣不蔽体的可怜小娘子,难免会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在肢体上占对方的便宜,甚至是直接做起更出格的事。
虽说上述的情形都没有发生,他自认为心无杂念,行得端做得正,但许含章毕竟是一个女子,再粗枝大叶,也难保不会猜想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了首尾。
就算她信任他,丝毫不曾猜忌他,但依着宝珠肤浅粗鄙的性子,在被他亲自搭救后,一定会弃掉魏主簿,把他当做新的救命稻草来抓,各种扭捏作态,缠着他不放。
只要他稍稍虚荣了些,没有果断拒绝,暧昧的享受着对方的情意,还想借着此事来弹压许含章,那势必会让二人生了嫌隙。
若是拒绝了宝珠,理所当然的觉得自己为许含章都这么做了,而她却不肯和崔异划清界限,那势必也会让二人生了嫌隙。
总之,跳过了这个坑,还有那个坑,防不
第一百二十七章 我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