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失,我给魏府的一名得脸婢女也种下了此蛊。”
所以,那名婢女会失了平日里的规矩和矜持,怯生生、娇滴滴的拿着软垫来到假山下,在粗豪壮实的张参军面前故意垂下了头,露出了一截细白的脖颈,显得分外诱人。
“这就是蛊虫最有意思的地方。”
即便是同一种蛊,但种在了不同的人身上,便会有不同的反应。
它绝不会像是普通的毒药,人人吃了都七窍流血、口吐白沫、伸胳膊蹬腿儿也不会像是劣质的春药,只要一入口,无论在正主面前路过的是人是狗,都能让其热血沸腾,把持不住。
“你给宝珠也种了这个?”
许含章懒得听他细说蛊毒的大趣味,直截了当的问道。
“是。”
周伯的眉头拧了拧,“她的反应,是最让我失望的。”
“她只是听你提了提魏主簿的事,就春心大动,不能自抑而后只是见了对方一面,就立刻两腿发软,面红耳热,不知道自己姓谁名谁了再后来,她只是被凌家的小郎顺手搭救了,便让她骨头都酥了下去,走不动道了。”
噬心蛊加蛇蛊,两样如此珍奇的物事叠加到一处,产生的效用竟和下九流惯使的软筋散没什么区别。
这怎能让他不失望,不痛心?
“哦?”
许含章回想着宝珠两日来的种种异状,似乎是吻合了周伯所说的蛇蛊,但……
总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但她没有立刻出声质疑,而是平静的看着他。
他一定还留了什么杀手锏,要等到最后关头,才会搬出来。
第一百三十三章 安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