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挑我这个老人家的刺啊?”
凌审言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道:“吴娘子不也一样,平日里表现得情意绵绵的,一到这个时候,却什么东西也没有备下。还有那个郑元郎,算起来已经有一个多月没露面了,也不知是不是在青楼赖了账,被人给打得起不来床了……”
说着说着,他忽然神情一凝。
吴娘子似是也有一段时间没有露面了。
粗略的一算,也是一个多月。
难不成,这两个人是勾搭成奸、暗度陈仓去了?
不会吧?
……
……
益州,城内。
“他娘的,是哪个王八蛋在骂我?”
郑元郎在接连打了两三个喷嚏后,愤愤说道。
话音刚落,他便想起了仍立在自己身畔、神色莫测的某个人,顿时噤若寒蝉,小心翼翼的往一旁挪了挪,“我可没有说你。”
接着又讪笑了两声,“就凭咱俩这些年的交情,你也舍不得骂我的,对不对?”
“你知道的,我向来不喜欢骂人。”
凌准将指节掰得‘咔咔’作响,咬牙道:“相比之下,我还是更喜欢揍人。”
“有话好好说,别冲动。”
若是真动起手来,郑元郎未必不是凌准的对手,但眼下他心里有鬼,在气势上便矮了一大截。
“她又不是卷铺盖跑回长安了,只是在城内随便的走走晃晃,你至于这般着慌么,就像自家男人被别的小妖精拐跑了的怨妇似的!”
他竭力想挽回自己的气势,便自以为很机智的打了个比方,
第一百三十六章 陈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