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人敬畏的东西?不过是虚张声势,搞些蛇窟、蛊虫、血池、骨鞭、人皮灯之类的花样来壮胆,好震慑住愚昧的信众罢了。就这些行径,哪一样配叫人敬畏了?充其量只是觉得恶心罢了。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在诸多信众的心中,估计也只剩下了个畏字,至于敬,那是连做梦都不要想的。”
“而你,也是一样的。”
“你只是怕,只是畏惧,却根本没有敬重和信仰的觉悟。”
是这样吗?
周伯本能的想要反驳两句,但眼底的神色却愈发惨然,出卖了他真实的心绪。
“更可悲的是,从头到尾,你都是一个愚蠢而不自知的傀儡。你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被安插到周三郎的身边,一晃就是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她们为何会不惜余力,在暗中扶持着周三郎的产业;更不知道她们把传女不传男的蛊虫交给你,是为了什么。你只知借着蛊毒的力量,把旁人当成傀儡来操纵,让其丑态百出,狼狈不堪。但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也是一个傀儡?自己的一举一动,其实都落在了她们的眼里,合了她们的意?”
崔异继续说道。
“所以,我进门时才会跟你说——他的话,你少听为妙。”
他再度将视线放回了许含章的身上,“他自己都混得那般糊涂了,又哪有资格来给别人解惑?说他是傀儡,都是抬举了。他充其量就是一把刀,而且,是生了锈的那种。无论是脑子,还是刀刃,都生了锈。”
“或许是因为他井底待得太久了,眼里便只有井口的那一小片天空,狭隘至极。同时脑子也进了不少的水,才会把自己折腾成了一把不堪大用的锈刀。”
第一百四十章 发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