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居然还有精力去学什么浪荡子,扯上了一桩稀里糊涂的风流官司,既不肯负责,又不肯撒手,这种作风着实混账了些。
大概是物以类聚的缘故,二叔给自己找的某位故交也不怎么靠得住。
魏主簿此人看似儒雅正统,风度翩翩,实则是个满肚子坏水的小人,险些就害了他和许二的命。
张参军就要正常得多,虽说爱唠叨、爱做媒、爱逛楼子,但在人品上却是无可指摘的。
凌准回忆起了他这些日子来对自己的多番照顾,心中不由又有些感慨。
然而,今天的凌准很不适合回忆,也很不适合感慨。
因为下一刻,屋门就被人从里打开,张参军缓缓的探出头来,面色沉沉的看着他。
……
……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
“这有什么好的?”
凌准皱起了眉头,望着正处于盛怒状态中的张参军,不解道。
“这有什么不好的?”
张参军举起了那只被白叠布包扎了一层又一层的手掌,重重的拍在了案几上,震得杯盘乱响,伤口崩烈,有鲜红的血珠顺着手掌的边缘渗出来,“不就是让你出面去跟她说几句好话,又不是让你去送死!”
“那日的情形,我是瞧在眼里的!就凭你们那股子恶心的黏糊劲,哪像是才认识了十几天的模样,至少也得是四五年的交情了!事已至此,我倒要问问你,既然你和她认识了那么久,想必是知道她的底细的,那为何不早点跟你魏叔伯提个醒?”
此时他简直是出离的愤怒,厉声呵斥道,“要是你有什么狗屁苦
第一百四十七章 感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