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的纸钱,看到了刷上新漆的棺材,也看到了眼睛哭得发肿的凌端,还有头扎孝布的自己。
他看到了爹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模样,将全副精力扑在医馆的生意上,没过上几年,就带着他们搬到了升平坊。
他看到郑元郎搂着一个娇媚的歌姬,醉醺醺的从马车上下来,险些一脚踏空,跌了个狗啃泥。
他还看到胖胖的岑六郎啃着个胖胖的糖人,和那名歌姬撞了个满怀,将糖渍和口水糊到了对方的纱衫上。
他听到了歌姬的尖叫,见着了郑元郎的恼怒,看到自己急急的上前,用粗暴的拳脚化解了他们之间的纷争。
然后,他看到吴娘子推开了医馆的门,一面和凌端笑嘻嘻的说着话,一面羞答答的望着他,欲语还休。
但是,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看到过她。
在风沙天里着白衣红裙现身,惊鸿一瞥,翩然而去的她。
她什么都没有做,也什么都不用做,就毫不费力的占据了他全部的心神,让他从过去的阴霾里得以喘息,开始对未来有了憧憬。
此时此刻,他突然很想她。
于是他下意识想要去往酒肆,看她会不会也等在那里。
在行至坊门时,他不经意的一抬头,瞧见远处走来了一大群人,无论男女,个个都衣着光鲜,相貌端方,正小心翼翼的簇拥着一顶八人抬的华丽的鎏金飞角垂纱肩舆,由训练有素的护卫开道,满脸剽悍的侍从殿后,向这边浩浩荡荡的行来。
亲王妃出行,也不过就是这个阵仗了。
路人皆极有眼色,纷纷勒马或是下车,侧身避让到了一旁,让这乘肩舆先行
第一百五十五章 错(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