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下流,不晓得挣扎反抗就算了,居然还主动配合着贼人,使出了种种不堪入眼的花样,甚至连口舌都用上了,将对方侍弄得丑态百出。
真是无耻!
真是伤风败俗!
自己没有一剪子扎进她的喉咙里,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对了,等儿子明日归家,自己该怎么跟他解释呢?
是给她留点儿脸面,还是一五一十的托出?
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不紧不慢,不急不缓。
但在这样的暗夜中响起,就显得格外阴森可怖了。
“谁?”
她猛地回过神,尖起嗓子斥道。
是那个不孝的孙子知错了,特意折返回来,向她赔罪了么?
但没有人回答她。
有的,是一条扭曲的影子,从门缝里诡异的探了进来,在空地上无声的铺开。
“谁!”
见状,她心脏骤然一紧,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攥住了,再重重一捏,顷刻间就化为一团模糊难辨的血肉。
……
……
从坊里出来,凌准沿着山间的小土丘一路疾行,不知走了多久,他终是气力不支,径自跌坐在了水草丛生的泥地里,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他觉得自己像是做了场噩梦。
梦里的他非但没有阻止祸事的发生,还险些毒杀了自己的祖母。
怎么会这样呢?
凌准无比烦躁的皱起了眉头,极想找周伯问个明白,但周伯的声音却迟迟没有响起,而眼前的画面也迟迟没有任何
第一百五十八章 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