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的眉头皱得越来越厉害,而郑元郎的表情则越来越扭曲,似是在忍笑,又似是在撇嘴,显得很是怪异。
“进去之前,他不是挺有把握的么,怎生却如此不靠谱?早知道我就该多坚持一阵子,自己去救凌家阿兄的……为什么就听了他的呢?唉,我真是后悔啊……我该早点儿集中精力的,不去胡思乱想……怎么办啊……”
吴娘子顿时慌了神,絮絮叨叨的抱怨起来。
“等等。”
许含章霍然起身,隔着桌案,闪电般捉住了对方的手,说道:“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的。”
办法,就是把周伯弄醒。
既然蜃是他养出来的,那么他便极有可能会用上某种不为人知的手段,在旁人的蜃景里兴风作浪。
“虽然我不清楚他为何没有对你下手,但旁人恐怕就没有你这样好的运气了。”
许含章神色一黯。
运气最差的,极可能就是凌准了。
他曾经因为她被周伯小小的算计了一回,便跑去找对方算账。
周伯一看就不是个度量大的人,说不定一直记着仇,就等着趁此机会好好的蹂躏他一番。即便碍于凌审行的面子不敢做得太过分,但多多少少的使一下绊子,给他添堵,却是可以的。
而崔异虽是把周伯冒犯得更狠,但依着周伯的性子,八成是不会去找这厮麻烦的。
许含章打量了一眼崔异那无比香甜的睡相,便知道自己的猜测是没错的——周伯果然是个欺软怕硬的老不羞!
她在心里将周伯骂了个狗血淋头,十指则利索的翻飞着,恶趣味的将凌审行和周伯的手绑
第一百六十六章 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