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发软。
若是他再吐着血,面容悲戚的来几句煽情的说辞,说不定她就会嘤嘤嘤的掩面哭泣着,一边感动于他高贵的情操,一边拜倒在他圣洁的光环下,浑然忘了自尊和心结为何物。
可是,他输了。
无论如何,她也不会被打动的。
如果她是一个单纯倾慕着他的人,或是个一心仰慕着世家风仪的人,那不消他这般作态,只需他略微的摆出和颜悦色的模样,就能让她在感激涕零之余,喜滋滋的迎合上去。
但她既不倾慕他,对世家亦无仰慕。
所以,他的如意算盘,是注定要打空的了。
“为什么,连你也这样?”
崔异的眼眸一黯,“外人爱把我想得很复杂也就罢了,可你……”
他,的确是输了。
但不是输在她说的如意算盘上,而是输在了她对他的心意上。
既然如此,那即便是侥幸活了下来,又有何意义呢?
“我也是外人。”
许含章无暇去琢磨他复杂的心绪,只淡然的接过话头,同时握紧了刀柄,抵在他胸前被她重伤过的位置上,徐徐往里推进。
“那我对你而言,也是外人了?”
而他不知是从哪儿来的精神,竟闲闲的瘪起了嘴,向上吹着气,很快就吹走了粘在他睫毛上的一片花瓣。
这个动作,很滑稽,很幼稚。
“是。”
许含章冷眼旁观着,丝毫没有取笑他的心思。
只因这个动作,是她曾经最常做的。
当时,她的额发生得很多很
第一百八十四章 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