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锄头扛在了肩上,十分豪爽的笑道。
“哦。”
听着这一波三折的故事,许含章除了木木的附和,便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呵。”
人如其名,生得面如冠玉的张玉郎则嗤笑了一声,毫不客气的道:“那你就快些让她好起来,我才能把她送走。”
惧内的长史是不敢收留一个年轻貌美的小娘子在家中的,所以许含章的去处就只能是由他来安排了。虽说她不是个事多的,在吃食和住行上都无甚要求,很好养活,但想着她和崔异那变幻莫测的关系——先是作为未过门的妻子带过来给他和长史掌眼的,转眼却成了‘肝胆相照’的义妹,再一转眼,又是要将她改姓弄上族谱了;再想着每日黄昏都准时的候在都督府外,同她出去遛弯,在天黑前又准时将她送回的那个年轻人,他只觉得头大如斗,想尽早打发掉这个麻烦,把她弄回长安。
“那得先诊了脉再说。”
宋神医雄赳赳气昂昂的迈步,一马当先,往都督府西面的一座小院子走去。
“往后退两步。”
张玉郎忽地压低了声音,提醒道。
“嗯。”
其实用不着他提醒,许含章也晓得其中的厉害,断不会离宋神医太近了,免得被那把晃晃悠悠的锄头给开了瓢。
“都督,请。”
“宋神医,请。”
“许娘子,请。”
一走到院门前,便有四个梳相同的丫髻,着青色夹袄和裙裳的俏婢迎上来,笑盈盈的屈膝一礼,然后将院门推开,侧身后退,恭谨的低下头,立到了一边,让几人先行。
第九章 神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