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让她们这样折腾下去,我迟早会吃不消的。”
他随便撒了一个谎,想将此事接过,却死活也骗不住她们,反而让她们哭得更撕心裂肺,作得更昏天暗地了。
他想过要跟她们说实话的,但因着一早就应下了崔异要将许含章捂得严严实实的事,因此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了。
于是他一忍再忍,直到忍无可忍。
“我观你眼明耳聪,貌美心慈。所以,你能不能大发善心,主动给我一条生路?”
张玉郎极为虚伪的恭维了她两句,然后切入正题道:“等回了长安,你正好能趁热打铁,和他一道去宗祠,把自己的名字添上去,免得夜长梦多。”
他担心她会舍不得那位黑面情郎,唧唧歪歪的不肯来一个痛快,于是便拿了崔氏的家谱做饵,想要诱惑她赶紧往富贵窝里钻。
“切。”
许含章嗤笑了一声。
大概是做惯了上位者的缘故,他连利诱的手段都使得很直白、很粗暴,一点也没有期期艾艾的掩饰的意思。
“你尽管放宽心好了,我早晚都是要回去的。”
她当然不可能在都督府里呆上一辈子。
因为凌准的家,在长安。
他不可能撇下家人,在益州呆一辈子。
而她,自然是不会成为他滞留不前的阻碍。
他一走,她也会跟着走。
“但你得先告诉我,义兄在我的事情上,到底花费了多少银两?”
短暂的出神过后,许含章也切入了正题。
“这个……你和他已经是一家人了,至少……在名
第十六章 规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