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顺带……还能在产子难辨血脉的情形下毫无负担的邀宠、示威……这,真的是有些离谱了。
“如果你真有那么多同情心,不妨施舍给我好了。”
两厢比较之下,自己确是应该把那份同情心奉献给张玉郎的,毕竟他才是最倒霉的那一个,前有刁奴添堵,后有宠妾添绿,加之有自己赖在这里白吃白喝了多日,迟迟不肯挪窝……
可想而知,他心里的阴影会有多大了。
“我待会儿就去车马行看看,择日起程。”
许含章在心内默默的叹息了一声,很是体谅的说道。
“哦?”
张玉郎闻言,语气里竟透着淡淡的遗憾,“原本还想拿她们的去留来和你谈条件的,现在看来,是没有必要了。”
之前在发落这些人时,他灵光一现,突然冒出了某个恶趣味的想法,所以才会悠哉悠哉的折返,想等着她良心不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情,然后他就故作为难的应下。作为交换的条件,他自然就能把那张要列的清单赖掉了,而她也只能尽快走人,乖乖走人,说不定一眨眼就能走得没影儿。
可她却比他意料中爽快多了。
还没等他真的说什么,就明确的表示了去意,并把单子的事也略过了。
“你果然还是个村姑。”
不过,这不代表他就会欣赏她。
去车马行雇车?
像这样抠抠搜搜,上不得台面的小农做派,也亏她想得出来,说得出口。
他用鄙夷的目光打量她,不屑道:“待你决定了日子,府中便会自行备好车马、婢仆、随从,沿路护送,等
第十九章 三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