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费血气和精力。
但眼下想让她气顺,就只有这一个法子可用了。
即便他很是不愿,却也只能这样了。
“成交。”
许含章立刻露出了一个极淡的笑容,毫不犹豫的自他手里接过了钥匙,收入袖中,然后转过身,裙裾飘飘,步履轻盈的下了楼。
“……”
她的变脸之快,不得不让崔异怀疑她刚才的盛怒是装出来的,可惜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若他这会儿提出质疑或做出反悔,那才会真正的捅了大篓子,得不偿失。
于是,崔异很明智的保持了缄默。
直到从里出去,又往外走了半里路,他才终于开了尊口,随手招来两个小厮道:“让崔管事去席间一趟,把那几本诗集拿来。”
那几本诗集,自然是被宾客们用来拆解和研读的沈构的大作。
……
……
暮霭蒙蒙,长烟引素。
园子里的筵席早已经散了,一众贵女贵妇在崔五娘周到的招待下,至少在面上是做到了宾主皆欢,尽兴而散。而前院的热闹也徐徐落下了帷幕,才子和名士们各怀心思离去,相信不消两日,沈构的恶名便能传遍整个长安城了。
‘哗啦’的声声轻响。
许含章坐在自己院中的秋千架上,迅速翻着纸页,一目十行的扫过去,但见通篇都是‘佳人’、‘梳妆’、‘容光’、‘鸳鸯’、‘粉黛’的字眼,读来的确是柔婉绮丽至极,情感细腻,字里行间都充满了温情与怜惜的意味,不像是沈构那种人能写出来的。
那,到底是谁写的?
第三十一章 用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