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绝对做不了一个人人称赞的主母的。
而他比她大了五岁,应当是不可能没想过这些,但千般思量,万般考虑后,他仍是选择了她。
他对她,可谓是情深义重了。
“但如果他真的娶了我,可能就不是这样了。”
他渐渐会看腻了她,觉得她上不得台面,甚至……连宅子里的仆妇都比不上。
至于之前那些他瞧不上眼的贵女们,可能在突然间就会变得很顺眼,很合他的心意。
只因得到的,才是最不值钱的。
没有得到过的,才是最珍贵的。
“而正是因着那一场变故,所以……他还没有得到我,就已经失去了。”
所以,他一直会对她难以忘怀。
在沾上他爹娘的人命后,他更是无法忘记她了。
再浓烈的思慕之情,也许都会随着岁月的流逝而消磨殆尽。
但恨意不会。
只要这个人还活着,就不会。
仔细想来,她也不过是侥幸将天时地利都占了,才迎来了‘人和’。
这并非是她有多特殊,多么的不可取代。
也并非是他有多痴心,多么的无怨无悔。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碰巧,只是刚好罢了。
她很清醒,断不会为此沾沾自喜,想着他竟是那般的迷恋她,离不得她。
“其实,我大概也是心悦过他的。”
许含章自嘲的笑了笑,将杂书一页页的撕下,投入了刚生起的火堆中。
就算当时年纪小,只爱谈天只爱笑,
第四十章 一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