讥,裤管就被米娅儿拉住了,语出惊人道:“六郎,我对你,从来就没有痴情过。”
“啊?”
郑元郎本以为她是来当和事佬的,谁成想却磨刀霍霍的来了这一出,立时呆住了。
凌准也同样如此。
只有许含章是一派了然的神色。
先前,米娅儿的确是望的西北的方向。
那个西北,并不是长安的西北。
而是
大周,永昌三年,冬天。
凛冽如刀的寒风肆虐而行,呼啸着刮过光秃秃的树丫和白茫茫的雪地。
这是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下了两天两夜才消停。下雪的时候不算太冷,待化雪时却寒意刺骨,滴水成冰。
这么冷的天,虽不至于将整个都城变为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但满目的萧条凄冷是必然的。路上行人寥寥无几,大多是迫于生计必须出来上工的平头百姓,这些人穿着单薄破旧的粗布麻衣,瑟缩的走在路上,看上去甚是凄凉,但他们的表情是木然的,仿佛早已习惯了如此过活。
许氏从安乐寺出来,坐上了等候在外的马车。
马车缓缓地轧过积雪尚未扫尽的道路,朝城南的方向驶去。车上铺着鹅毛软垫,燃着取暖的小炭盆,和外面比起来可以说是温暖如春。
她只看了外面一眼,就放下了挡风的厚棉帘。外面这些人虽然穷苦,好歹能凭劳力养活一家人,而她眼下只能依靠宋家过活,如果夫君休了她,她就真的走投无路了。
光阴如水,岁月如梭,不知不觉中她嫁到宋家已经十三年。
九岁那年,她的兄长
第四十八章 画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