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立刻就要驾鹤西游了。
“为首的是上一任的老族长,曾编修过国史,在弘文馆讲学多年,门生遍布天下,端的是德高望重。”
“旁边的那位虽是没什么建树,一辈子只热衷于山水田园之乐,但却和家主的祖父很有交情。”
“后头的那个则是才请辞了中书令,告老还乡。”
“至于另外两个,那都是从旁支出来的,不值得一提。”
郑元郎停缰下马,接过了阿四的话头,补充道。
之前,在崔异决意要接纳许含章这个外姓女子入宗祠记名的时候,就遭遇过族人强烈的抵触,纷纷都表示绝不能容忍自家高贵的姓氏被一个外来人所玷污,顺带还施展起了手段,或迂回的劝说,或隐晦的试探,或直接的阻拦,但都无一例外的被粗暴的摆平了,从此再不敢吱一声。
本以为将自作聪明的出头鸟解决了,那些真正聪明的鸟人自是会识趣的收起心里的小算盘,绝不会过来添乱。岂料真正的后招却是藏在这里了——这些老家伙一没有哭闹,二没有上吊,只沉默的坐在了那里,不言不语,连头发丝儿都透着悲壮的意味,摆明了就是要玩命的,巴不得能快些挨上两刀,好成全了他们的高风亮节,并且能惠及到自己那一支的子孙后代。
真是难缠啊!
郑元郎在心内叹息着,侧头望了被簇拥在车队正中的马车一眼。
此事如果硬要说是她惹来的,倒也挺冤枉她。
毕竟,世家大族里最上层的博弈和争斗是永不休止的,既有朝堂上的倾轧权衡,也有私底下的血腥杀戮。在这些人眼里,让一个孤女上族谱其实是无关痛痒
第五十七章 如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