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她第一次主动这样对他。
可是,她为什么要说第二次?
难不成,是在说这是他和她的第二次?
凌准顿觉自己是多想了,不由有些讪讪的。
“我有事想要跟你说。”
许含章只觉得他是被自己出其不意的举动给吓着了,便尴尬的坐回了自己的条凳上,故作端庄的一笑,正襟危坐道:“我整月里几乎闭门不出的原因,其实也并非是完全为了攒嫁妆,此外……还和吴娘子有关。”
她原本是想一个人扛着,不告诉他那个诡异的梦,以及老者卜出的不吉的卦象,免得他为自己白白的担心,并妄图提前去插手此事,想方设法的对付吴娘子,引来更多的变故。
但眼下看来,还是早日说出来,让他早有准备的好。
那对大雁的死,绝不是表面上看着这般简单。
能在凌家人的眼皮子底下动手,而且也具备充足的动机的,除了吴娘子,就再没有旁人了。
这一招简单而又狠毒——只要用来行六礼的大雁没了,那凌准纳采的日期便硬生生拖了下来。
越拖,便越是夜长梦多。
“我也不是对她有意见,存心要把她往不堪的境地想,实在是……”
因着自己没有确凿的证据,全凭主观的臆想来推断,许含章就有些难为情,“虽说离得越近,嫌疑就越大,常人就越不会犯蠢去自找麻烦,惹火烧身;可反其道而行之,就没人会想到她居然真的敢这样做,即使想到了,也不会相信她真能有这般蠢钝,便愈发不会怀疑她了。”
“所以,我觉得她真的有些难
第七十七章 或许(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