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老道,也实在是不好意思直说,便委婉的换了个说法,“和她出双入对了。”
“梦都是反的。”
凌准忙不迭的摆了摆手,“再说了,你应该是在路途中奔波太过,才会做这种荒谬的梦。”
只因好端端的,她怎么可能会死?而他又怎么可能和吴娘子出双入对?
“如果不是梦,而是我的灵识在无意中出窍,提前看到了那一幕呢?”
许含章当然也希望那只是个梦罢了。
但过往的经验告诉她,一味的抱着侥幸心理去糊弄和麻痹自己,继而丧失了警惕,是断断要不得的。
“另外,有高人给我算了一卦,说我命中有一个大劫——二女争夫,徒惹口舌,有始无终,出头不得。”
她用手指在茶水里一蘸,学着老者的样子,在桌案上潦草的写了个‘夫’字出来,又将‘夫’最上面出头的一点抹去,迅速加了个‘口’上去。
“吴。”
然后低声念道。
“是吴娘子?”
凌准的眉头拧起,“她有几斤几两,我还是清楚的。偶尔耍点不入流的伎俩,给人添堵是可以的。但论到给人造成什么大劫难,就太抬举她了。”
况且,只要有他在,吴娘子即便是有一肚子的坏水,又哪能动得了许二分毫?
若仅仅是因为这种模棱两可的卦象、煞有介事的判词,便让许二做了整整快一个月的缩头乌龟,不肯见他一面,却每日都和崔异抬头不见低头见,他便觉得无比的憋屈,甚至怀疑那所谓的高人是崔异请来的江湖骗子。
许含章也觉得很憋屈。
第七十七章 或许(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