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往了。
“你又不是蠢人,应是早就能预料到这些麻烦了,为何……”
这才是最让他头疼的地方——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实乃找死之行径。
“我虽然不蠢,但也没聪明到能预知她的选择。我以为,就算那个画师是真的死了,但也只算得上是情深缘浅,她最多只遗憾一阵子,也就能走出来了……然后,我再把她带回府里,不让她跟岑六郎打交道便是。谁知……”
谁知,她会这般的决绝,这般的不顾一切。
“此事的确是我思虑不周,低估了她的至情至性。”
许含章毫不避讳的承认了自己的失误,并大大方方的夸赞了米娅儿的气节,然后道:“反正,剩下的都交给你了。”
因着这里是她未来的‘夫家’,她免不了有些近乡情怯的顾虑,束手束脚的,施展不开,就只能交由郑元郎善后了,希望他能尽量把她的鲁莽美化了,不会给凌家人留下不好的观感。
“至于墓地、棺材、寿衣和下葬的事,就用不着你操心了。”
既然她已答应了米娅儿,自是要亲力亲为,不假手于他人。
“得了,你还是先诊个脉、抓服药吧。不然,就该轮到我来为你老人家准备棺材了。”
郑元郎觑着她越来越苍白的脸色,说道。
“应该没有大碍。”
许含章轻描淡写的一摆手,“回去躺一躺,也就好了。”
只是吐了口淤血,照理说反而是疏通了脏腑的郁结,理应不会留下沉疴才对。
“你说得倒是轻巧……”
郑元郎正欲反驳,就听到医
第九十章 翻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