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马很有骨气的梗着脖子,脚下纹丝不动。
崔异嗤笑了一声,手腕一悬,假模假式的挥了挥鞭子。
但见鞭梢还未落到马身上,它便撒开腿跑了起来。
“……”
真是个欺软怕硬的东西!
许含章很想把桃花马的头掰过来,朝它翻一个鄙夷的白眼过去,奈何随着它奔跑的速度越来越快,她便越来越胆怯,忍不住抓紧了手中的缰绳,生怕会被它颠下去了。
“缰绳别抓那么紧,你快把马勒死了!”
崔异又嗤笑了一声。
许含章咬咬牙,深吸一口气,慢慢的减轻了抓握的力道。
“弯腰、身形伏低,别像个木桩一样,直愣愣的杵在马鞍上!”
“眼睛要平视正前方,不要跟做贼似的,东瞟西瞟的!”
“你是在催马还是催命!还不快点儿让它慢下来!”
“该调转马头了!”
期间,崔异不断的发出声调各异的嗤笑,而许含章不断忍受着惨无人道的调教,不由产生了一个深深的疑问——这到底是在驯马,还是在训她?
接着就转换成了深深的委屈——如果换做是凌准来教自己骑术,那他一定会很有耐心,很仔细的,断不会像崔异这样笑里藏刀、阴阳怪气。
只可惜,他不在这里。
这一出神,一感慨,就忘了去注意自身的平衡度,腰腹立刻不受控制的往右边偏去,带着她身形一歪,一只脚倒挂在马蹬上,整个人以极为难看的姿势自马鞍上滑下,倒栽葱似的往地上磕去。
“小心!”
崔
第九十六章 生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