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这样幻想了。
在那个雪夜里,在益州的那条长街上,她便已经就着他衣衫微湿的模样想入非非了一次。
“你究竟在想什么!”
她正急着自顾自的反省,冷不丁就听得郑元郎暴喝了一声,明知道他没有读人心思的本事,她仍免不了心虚气短,弱弱的答道,“没、没想什么啊……”
然后灵机一动,十分讨巧的笑着,“这个方子,值、值五百两。”
钱到手了,面子也有了,这样他总该满意了吧?不会再问东问西了吧?
“你、你!”
枉费郑元郎平日里对她高看一眼,觉得她是个有脑子的,此时却见了她如此没头没脑的一面,不由恼怒交加,“你就不能多想想吗?”
居然要她多想?
许含章很清楚他的原意不是让她多想想凌准用胰子沐浴的情形,但脸还是不争气的又红了起来。
“你、你……”
郑元郎正欲抱怨上几句,但在看到她第二次脸红后,就有些飘飘然了。
莫非是今日的自己太过鲜明出众,太过风采卓然,以至于把她迷住了,所以她连吐字和表达都不利索了,顺带把脑子里的那根筋搭错了?
呸呸呸!
就她那种低劣而稚拙的眼光,怎么可能会欣赏得了自己这样的绝世仙葩?
郑元郎先是一阵愕然,而后是一阵恶寒。
“等一下。”
好在许含章很快就从美男出浴的幻想中抽出了身,开始思索起了旁的事,“”
冬天的山村到了夜晚总是格外宁静,只听见风声呼啸而过,其
第四章 步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