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见的老实和淳朴,但身子骨一直很结实,显然不可能有什么不能人道的隐疾,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郎无误。
如果说他不喜和吴娘子这样行事,倒还能说得通。可轮到了他心仪之人,怎么也是一副兴致恹恹的样子,完全提不起劲来?
莫非,他真的有隐疾不成?
还是,他真的想做个老实人?
“二叔,你想岔了。”
凌准见自家的二叔目光闪烁,不住往自己的腰腹下打量,顿觉无语凝噎,不想再同对方再多说一句话。但为了挽回做为男人的最后一点尊严,于是只得耐心的解释了起来,“我要是在那方面真的有什么毛病,那早被我爹诊出来医治了,犯不着捱到现在。”
的确是这个理。
凌审行闻言,不由点了点头。
“而我虽然算得上洁身自好,也没有高尚到你想的那个地步。”
起初,在浅尝即止的亲近她时,他的确是没有旁的念头,只顾着晕陶陶轻飘飘的傻乐了。
但在酒肆里和她独处后,在抚摸着她细滑的面庞时,他便在不经意间懂得了**的滋味,且饱受看得见吃不着的煎熬,十分难受。
“很多时候,我心中对她的幻想,可能比城中的排水沟还要脏上几分。”
当着长辈,凌准也不好说得太详细,只遮遮掩掩的表示了自己并非圣人,也是有七情六欲的。
“可是,我还不能。”
正如吴玉姬爹娘所挖苦的——他又没有功名,又没有官职,又没有什么正经营生,整日里除了舞刀弄剑的耍猴,还能干什么?
他几乎是一事无成
第六章 死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