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娇媚的女声忽然响起,其间隐隐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那就是——让你去死!”
语毕,便有大团大团的黑气升起,如墨汁般在地砖上铺开,气息是说不尽的模糊而森寒,似要是挟着她的身体,一同往幽冥坠落而去。
许含章顿时怔住。
眼前的场景,好像在某个噩梦里就见过了……
与此同时,山坳里的阿婴伸手抚上心口,唇角渗出了一缕殷红的鲜血,表情变得十分狠厉。
饶是她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居然猎物这么快就从魇术的第一层迷障中走了出来,更没有算到自己这么快就遭到了反噬,心脉受损。
“拿来!”
她眉眼间皆是戾气,对身旁的黑裙女子喝道。
片刻后。
一个刻着许含章生辰八字的木偶递到了她的手上。
她取过剪子,利落的割下了自己的一簇头发,并采集了指尖上的血与之混合,迅速塞进了木偶空洞的胸腔里,接着便将其扔进了火堆里,嘴里念起了复杂而冗长的咒语。
有句老话是身体发肤,皆受之于父母,因此亲生父母发自内心的咒骂和憎恨是最灵验的,胜过世间最精妙的咒术。
她和许含章一母所生,勉强算得上血脉相连,血浓于水了,在诅咒起对方时,成效虽是要逊色些,但也是不可小觑的。
“你活得够久了。”
那厢,许含章只听得女声依然娇媚无限,一字一句的对自己说道:“所以,你不如就去死吧。”
仿佛是为了配合女声的阵势,那股剧烈的灼烧感再次出现,真真切切
第二十四章 应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