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钱,有我一力承担,但现在,请你离开我家。”
“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要是再吵吵,我让你跟这畜生今天出不了我家院门,你信是不信?”
跟这泼妇不能再纠缠,否则定然没完没了。
看到白旌旗不耐烦,王翠花也知道不能久留。
白家男人要不在这,她自然是欺负到底,可家里有了男人,就有了顶梁柱,她可不想真被人打出去。
冷哼了一声,她扯着大黑狗的狗链子就往外走,快出门的时候还不忘嘚瑟道:
“姓白的,别说我当嫂子的没提醒你,就你们这破烂祖屋,还是赶紧卖了吧,说不定现在还能低个千把块的,能给我儿子抵利息呐!”
说完,脚底生烟,快步的就跑了出去,生怕白旌旗追出来打人。
……
不愧是盛夏。
在老旧的白氏祖屋内,电吹风呼呼的响,却丝毫减弱不了里面越来越燥热的心。
十六七岁的少年抱着小蛇獴,安静的端坐在母亲跟前,听着母亲诉说这一个多月以来发生的家中大事。
他形似濯濯春柳,面如中秋皎月,鼻梁高挺,唇色鲜红,墨画的双眉带着一丝邪魅风采,着实生的俊美不凡。
“旌旗,你爸肯定是遇到事情了,他肯定不会逃避的,可不能信王翠花胡说。”
坐在对面的妇人眼神坚定,慈爱的看着少年,生怕自己的儿子会信了外面的闲言碎语,胡思乱想些什么。
少年放下小蛇獴,走上前,跪坐在母亲身边,拉着母亲的手点头表示知道。
母亲刘千柔今年才四十岁不到,以
第三章 家中困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