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同,例如赤征。
无论那中年人如何苦口婆心,也拦不住一个来了兴致的年轻人。凌辰果然还是起身,缓步走去,不顾途中几人发出的叹气和惋惜。
搬开木凳坐下,凌辰问道:“怎么赌?”
“赌扑克。”灰袍人的声音隔得近了意外好听。
“扑克……是什么。”凌辰在丹牙国可没见过,在图书馆也不会去找这种害人不浅的娱乐游戏。
“我靠,小子你连扑克都不认识还敢跟她赌?”那中年人摇摇头,话虽这么说,但几人还是一个劲地朝这边望。
赌徒一旦输得多了,看见别人输也会找回点安慰。对这中年而言,凌辰输了,他能缓口气,女人输了,他能出口气。
灰袍人不知道是因为惊讶还是别的什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平静地说:“没事,这个游戏很简单。你看这些牌。”
凌辰盯着她手里捧着的一大叠小卡片,听她说道:“每一张牌都有一个花色和一个点数,花色有四种:赤火、橙日、青草、紫棘,点数有十三种,由a至k,分别对应一到十三点。”
“然后呢?”这倒也不算难理解。
女人扬了扬在壁火中白皙的手:“这里还有一张,叫灵牌。”
那是一张紫色的牌,牌面没有点数。只听她继续道“我们玩的游戏就是各取两张牌,比较点数和的大小。需要说明的是,一,灵牌具有改变能力,也就是能用它代替任意一张2到q的牌。
“二,当点数一样的时候,以赤橙青紫的顺序比花色,紫最大;
“三,当抽到两张相同点数的牌,我们规定点数为24,和
第十三章 旅舍赌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