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我指给他看,他就在莉丽的床上坐着,满脸的哀伤表情。
我抽了抽鼻子,问:“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她出事的时候你不在深圳吧?她家里人来深圳把她接回老家了,那天在医院门口,我看你的神情就知道你还不清楚莉丽的事情,但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李大师顿了顿才接着说:“但你又说要辟邪符,我不知道你要辟邪符做什么,会不会伤害到莉丽,就拿了三张假的给你,前天你跟我说用那辟邪符消灭了鬼魂,我就猜那鬼魂只是逗你玩,应该不会真的害你,干脆就等你自己发现了再来找我好了。”
逗我玩?要是我还不知道莉丽的事情,估计会进厨房拿菜刀出来砍死他,但我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莉丽的事情,懒得去想自己的遭遇。
一个多月前我在乡下老家,一个连手机信号都时有时无的偏僻山村,可能莉丽的家人试过联络我却联络不上吧。
我们房东在香港,交房租都是按季度存到房东银行户口的,距离下一次交房租还有差不多一个月,房东这几天也没找过我。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是吗?”我说不出口,道现在依然不愿意承认。
李大师点了点头。
我心情激荡,大声说:“你不是专业人士吗?你不是大师吗?为什么当时不救她?”
话一出口我就懊悔了,大师就可以让死人复活吗?那是不可能的。而且,李大师不可能不想救莉丽,是救不了,他的心情肯定不比我好。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低着头坐着,十指彼此交缠,攥得很紧。
“她以后会怎么样?”
第13章 矛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