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头就越痛。
直到沈金鳞轻轻搂着我的肩,我再次感受到了他身上那淡淡的参味,颤抖的心神一点点地平复着。
“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都告诉了你,我再也没有要挟你的筹码了。”沈金鳞在我耳边喃喃地说着,然后,吻了一下我的脖子。
我颤了一下,莫名地泛起一身鸡皮疙瘩,但并不讨厌,反而一下子就心痒难耐起来。
他的吻还在继续,从我的颈脖到耳珠,到侧脸,到嘴巴,我的身心都悸动起来,不知不觉地已被他压在茅草堆上,颤乱的心神开始变得迷乱。
他很温柔,双手放佛在轻抚着心爱的宝贝,吻似微雨,他的气息,他的温度,都是暖热的,更让我心安。
自听说他出事以来,我的内心积压了太多的担忧和思念,我是那么想他,想他的拥抱,想他的“按摩”,此时此刻,满腔的心思都化作了甘泉。
他的鼻息粗重起来,吻着我的锁骨,然后一直往下,不一会就撩起的T恤吻着肚脐,我的身体轻轻痉挛着。
他开始脱我的短裤。
我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道霹雳,我浑身一激灵,完全是下意识地,一脚踹开了身上的人。
“你不是沈金鳞!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