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量的知识而每天都觉得很充实一样。
难道诃利帝母请召印还有什么连毕正都不知道的秘密?
或者,该不会我还能把孩子“召唤”到自己的魂魄上来吧?不会那么邪恶吧?
不过,要是真的可以,沈乐池那混蛋就不得不回来找我了,似乎也不错。
唉,还是太异想天开了,做梦呢。
我还真是做梦了,而且是连续好几天都做着同样的一个梦。
我梦见自己行走在一个奇怪的世界里,连带着我的形象都有点奇怪,我扎着两条辫子,穿着碎花衣衫,像是民国时期的女工。
我很轻快地走呀走,一天傍晚,走到一条大河边上,那河里的水流很湍急,也浑浊。
我笑着对大河说:“狗啊狗,想不到你还会游泳。”
然后,天黑了,河水澎湃,河面上莫名掀起了巨浪,轰隆隆的,一只比成年水牛还大的棕毛大狗踩着巨浪出现,张嘴大吼:“你够了,追了我三千多里又不杀我,到底想要怎样?”
狗的声音是巨大的,可语气有点不对味,想起来我都想笑,那活脱脱就是台湾偶像剧里受了欺负的女主角嘛。
河岸上的我笑眯眯地说:“我说过啦,你的修行方法错了,用不了多久就会偏入邪道的,你跟着我,我指导你修行,就是这么简单嘛。”
“你是人,我是狗,你怎么指导我修行?”大狗嚷嚷。
“你这笨狗!”我抚着额头很无奈地说:“那你怎么不想一想为什么我们能对话呢?我是人,你是狗,我能听得懂你的汪汪汪,你又能听得懂我的人话,这不也很奇怪吗?但这是不容否
第49章 谢谢你的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