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要命的秘密,都该假装不知道!
人心都是自私的,在身边放着这么个不定时的炸弹谁也不能安心,若非肖琛是他的兄弟.他也断然不会同意带着他上路.
可是,老天爷似乎刻意地想要折腾他一般,这样的选择难题还真让他给碰上了,一边是十几年情谊的兄弟,一边是帮过他数次,还想着送他回家的同伴,若是真要放弃其中的一方,那么……他该怎么办?
田宏义的眼眶开始发酸发胀,可硬是流不下一滴眼泪,只因他心里老是记着肖琛当年带着他四处打架时说过的一句:”擦!只晓得流猫尿的男人太特么孬了!”
他的兄弟.虽然出口成脏.但不失真性情.至少,想要干什么,无论好事坏事.肖琛从来不矫情.可就是这样一个拉扯着他一块儿长大的兄弟真的要被当成怪物处理掉么?他不愿啊……
田宏义感到万分迷茫,脑子里早就把云默那句”他没事”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心里留下的只剩应天扬那一长串的字符.像复读机似的回荡着,也难为他那个半铁锈的脑袋能把应天扬的话一字不漏地记下来,果然,不是戳到痛处的事情一般不会被人记着.
好吧……她真的被无视得很彻底……
云默黑着一张被异形的酸液毁得惨不忍睹的小脸,浑身怨气浓重地缠绕起来,冲着那群咋咋呼呼的临时队友走去,尚且完好的右手指骨被捏得噼里啪啦直响,猫一般地放轻了脚步接近那三个完全把她的话当成耳边风,现在还起内讧的白目小青年.
前世今生的心理年龄加起来直逼四十岁的云默阿姨表示,不给他们松松筋骨实在是太对不起她憋了很久的怒气了.
第一百十九章 觉醒1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