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如火,如坐针毡的感觉恐怕是个男人都有同感,
我咽了口口水,用商量的口气问:“马娇,能不能让我摸一下,就摸一下,”
我怕马娇不同意,接着又说:“我最近几天真的快要憋死了,如果你不信,你摸摸我,我下面现在已经憋不住了,只要有点火星一点就着,就等着你那口水井灭火呢,”
说到郁闷处,我忍不住叹了口气:“唉,可是你还不给我灭火,你知不知道,我憋得有多苦啊,”
马娇看到我痛苦的样子,动了恻隐之心,伸出手摸着我的脸关心地问:“真的有那么辛苦吗,”
我点了点头,
马娇想了想说:“可是我怕让你摸了以后你更痛苦,”
马娇说的没有错,我现在看着都这么痛苦,如果上了手尝到了好处,可是却不能把马娇办了,那我岂不是更痛苦,
我叹了口气,无奈地低下了头,
马娇一把抓住我的手,往我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说:“摸着我的手有没有感觉,”
说实话,第一次和马娇手牵手的时候,那种感觉令人终生难忘,就像马娇的手上有电一样,将我整个人都电晕了,
可是自从那次以后,那种令人心潮澎湃的感觉随着牵手的次数增多也越来越弱,
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看着马娇的前面不说话,
马娇叹了口气:“那就只容许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