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准备敲窗户的时候,里面响起一个女人甜甜的声音:“河澜,你们练武之人是不是都这么壮实啊,一做起来就停不下来,人家都澎湃好几次了,可是你还没有澎湃,”
“小宝贝,来吧,再坚持一下,”张河澜说,
“河澜,抹点润滑油吧,人家都干了,你运动起来,摩的好疼啊,”女人埋怨地说,不过语气中充满了甜甜的温馨,
“好的,小宝贝,你等一等,”
“咚”的一声,张河澜下了床,里面响起了光脚踩地的声音,
听到他们的对话,是个傻子都知道里面在做什么,
我一直以为张河澜是素食主义者,原来他也吃荤,而且还很生猛,
我不想打扰张河澜的好事,转过身准备走,
就在这时,我的电话不合时宜地响了,
我暗骂一声糟了,
张河澜听到我的手机铃声,不由轻声喝问起来:“谁,”
紧接着,一颗熟悉的头从窗帘中伸出来,并用窗帘遮住了其他地方,
那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一颗头被吊在了窗帘之中,
张河澜看到我后,不由破口大骂起来:“臭小子,原来是你,居然敢听师傅的房,你想找死啊,”
我挠了挠头,尴尬无比,
张河澜指了指我的手机说:“先接电话,”
我“哦”了一声,不好意思地接起来:“喂,”
“楠哥,通过调取其他的监控,我们找到是谁了,”蒙凯丰在电话里面兴奋地说,